
一次偶然的机会,看到了《安徽青年报》纪念创刊70周年“我与安徽青年报”征文启事传金所配资,古稀之年的我,思绪回到那个青春激扬的青涩岁月,回到在《安徽青年报》“风华”副刊“飞扬”的美好岁月。
1975年高中毕业的我,因色弱当兵不成、当工人无路,只好回到泉河边上的小刘庄务农。在繁重的体力劳动之余,我还写故事、小演唱等。经过三年的努力,因文学创作小有成绩,我被招聘到公社文化站工作,这为我的创作提供了极大的便利。
在文化站,我便利用文化局拨付的经费订阅喜欢的报刊,其中当然包括《安徽青年报》,尤其喜爱“风华”副刊的文章。于是我不停地写、不停地投稿,终于有一天,我在1978年9月28日《安徽青年报》“风华”副刊上看到了自己与其他两位作者的十条谜语,其中我那短短三条字谜,连“豆腐块”都算不上,可这对于初出茅庐的文学小青年来说,所产生的喜悦冲击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,也让我更加痴迷于文学创作。
再次与“风华”结缘传金所配资,与时任阜阳地区文学作品集《秋实》编辑崔波、《安徽青年报》诗歌编辑李先轶老师有着耐人寻味的故事。
后来,在我的小说集《艺术家》序言中,崔波老师这样写道:我是在一次对来稿的怀疑中认识韩光的。一日,拆开一封来自临泉的稿件,一首署名韩光的诗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,诗名为《泵房歌声》,“...... 那喷珠吐玉的泵口,是她不歇嗓的歌喉。”诗句清新、朴实、简洁、明快,如同一股徐徐清风,又似一泓潺潺泉水,让我对每一个字句都赞赏有加,连读了三遍。当下,我准备向总编推荐,即刻发表。
展开剩余63%兴奋之余,心中却隐隐泛起一丝疑惑:这样的好诗,怎会出自一位无名之辈?会不会是抄袭之作?于是,我便打电话给临泉文化馆负责人,请求他们核实。次日,那边回复,证实此乃作者的真正原创。我这才放下心来安排发表,同时也由衷地感到欣慰:阜阳诗人的队伍中即将升起一颗新星。后来的事实证明,我的预言没有错。
我也不知道这首诗歌李先轶是如何得到的。一次,李先轶在阜阳地区举办的文艺活动中谈及此事传金所配资,被当时在阜阳的临泉文化馆画家何保全听到了。那天我在图书馆借书时,恰好听到何保全询问其他同志:“咱县里谁叫韩光?”“县北文化站的。”“在阜阳,著名诗人李先轶对韩光的诗歌赞不绝口,称他是个难得的人才。”
一次在文学座谈会上,我见到了李先轶老师,他中等个头,皮肤黝黑。但因自卑,我没能及时主动向老师请教。谁料想,不久后他便因病辞世。李先轶老师的过早离世,是安徽文艺界的重大损失,让人感叹世事无常,也令我痛惜不已!
那首曾被崔波编辑怀疑的诗歌《泵房歌声》,后来被李先轶编辑刊登在《安徽青年报》1979年第88期“风华”副刊。
由于受《安徽青年报》的持续鼓励,我从诗歌创作拓展到小说、散文、传记文学的写作。2000年,我的反映旅法画家的《吕霞光传》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,受到了《安徽青年报》编辑部的关注,很快将《吕霞光传》全文缩写,用近一整版的篇幅在“晨风”周末刊登,引起了广泛的反响。此后我的散文《邮寄灯光》《梨花如雪》等陆续在“风华”副刊和“晨风”周末发表。
岁月如歌,青春正好。当年从《安徽青年报》“风华”中起步的业余作者,先后出版了诗集《荒村》,传记文学《吕霞光传》《魏野畴的故事》《古沈往事》,散文集《野艾蒿》,小说集《艺术家》等十余部作品,2009年我被吸收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
虽然年逾古稀,但我仍然壮心不已,笔耕不辍。反映革命先烈的30万字作品《魏野畴传》(与魏北京合作),正在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中;《吕霞光传》在出版25年后的今天,正由安徽美术出版社再版,这两部书预计三季度面世;同时,人物传记《颍淮英烈张蕴华》正由党史部门选题申报中......
“好风凭借力,送我上青云。”如果说今天我取得了一点成绩,那么《安徽青年报》“风华”副刊就是助力我向文学彼岸前行的时代风帆!
□韩光
韩光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员,安徽省美协会员,临泉县作协名誉主席,曾出版传记、纪实文学《吕霞光传》《魏野畴的故事》《铁骨丹心张兰芝》《地下交通员韦学彬》《古沈往事》和小小说《艺术家》等二十余部。其中散文集《野艾蒿》获首届安徽散文奖一等奖;多篇作品曾获国家、省级一等奖传金所配资,入编中学8年级语文教辅教材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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